得一说的事儿!”她把耳机挂在耳朵上,“哎呀,


我说,如果是真实的生活,肯定就悬在这里,或者说,真实生
活里的人们,除了把它悬起来,晾着,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然后我反问么么,以你的方式你会怎么处理?
    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你天天给我讲这个,我觉得这就不是值
得一说的事儿!”她把耳机挂在耳朵上,“哎呀,这算什么事儿
叼7”
    么么那时已经在恋爱.男朋友叫舀嘉,是一个很不错的小
伙子。
    她听了半天音乐,见我还在等她,便把耳机掐下来说:“如
果把它当成个事儿,不说是矫清,至少算是糊涂。作为一个作家,
关注点不应该放在这里。”
    “那放在哪里?’我问。
    “放在该放的地方,哪有那么哆阅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故
事,根本没有疼痛,没有悬念,没有撕裂感。”她忽然涨红了脸,
“我们会选择闪电式分手.甚至在电话里都解决了,怎么可能有
耐心去千里之外找那个女人?”
    我想说,假如弥们已经生了一个或者两个孩子.组成了一
个家庭,两边还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还……?么么像看透
了我的心思,立即从这个冗长沉闷的故事里解脱出来,沼皮笑
脸地说:“我之所以不写作.就是害怕俊你这样,整天煞有介事
地跟自己过不去。都什么年头了.称不会活得轻松一点?”
    是阿,她们只要活成自己就可以了,从来不用考虑别人的
感受,而且,一切都可以与众不同——说话要有惊人之语,做